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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话骂人论方言界第一网红方言势力开始称霸社交平台

发布时间:2018-04-21 17:21 类别:方言骂人
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有印象,读书时我们老是看见这样的标语:“请说普通话,请写规范字”。但万万妹想到,在互联网高度发达的今天,方言势力开始称霸社交平台,不会港几句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社会人儿。
 
举几个栗子,当东北人说“你瞅啥”时,你会顺口接到“瞅你咋地”;看见天津的狗不理包子,你会想到“薄皮大馅十八个褶”;知道“胸是炒鸡蛋”是西红柿炒鸡蛋,“装垫儿台”是中央电视台……
 
当然了,基本上大家学到的第一句方言都是用来骂人的,什么陕西的“瓜皮”,广东的“扑街”,以及四川最近很引人注目的“我日你仙人板板”——让四川话成了互联网方言史上的一代网红。
 
 
↑有外地网友去四川玩,看到一片菜地里贴了张“告示”,觉得用语很萌,就拍下来PO上了微博,配文是“四川朋友太好笑了”,引起了一波疯狂的四川话学潮。
 
“仙人板板”有说是祖宗棺材板的,也有说是先人牌位,加上前缀可通译为“想跟你祖宗十八代发生不可描述之事”。
 
而“秧秧”是指刚种下去、冒了个头的小幼苗,怪不得这菜地的主人这么生气,连还没成熟的幼苗都扯,可以说是“穷疯了”。
 
 
 
这张照片光速走红之后,围观的外地人乐了,开始研究起了魔性四川话,第一个要点就是当地人常用的各种 叠词 :
 
四川人好爱卖萌啊,什么东西都要用叠词,鱼摆摆,鸡脚脚,花生壳壳,肉嘎嘎,炕馍馍,数签签,吃莽莽,拉粑粑,连吵架都要日你仙人板板。(大家不妨猜一下前面说的都是啥~看热闹不嫌事大脸.jpg)
 
——四川人表示很委屈,你以为我们故意的啊?我们已经在十分气急败坏地骂人了!
 
 
 
渣渣=垃圾,瓜子壳壳=瓜子壳,纸飞飞=纸屑,背时砍脑壳的=傻逼。
 
 
 
脑阔=脑子,饼蹦=乒乓,哈戳戳/瓜西西=蠢、二、笨。
 
 
 
水垮垮=办事很水,梭边边=遇事就溜,垒尖尖=码饭码很高、能吃,个铲铲=什么都没有、否定。
 
 
 
手爪爪=手,篾片片=竹片(?反正就是打人的家伙)。
 
……外地人表示:你们骂街的时候不会笑场吗?哪有很凶,明明都可萌可萌啦,像是在打情骂俏。
 
要说用四川话骂人,除了刚刚提到的“仙人板板”,最广为人知的就是前段时间一直活在表情包里的“妈卖批”了:
 
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仙女是不能说妈卖批的但是已经在嘴边了→我有一句妈卖批不仅要讲我还要贴你脸上
 
“妈卖批”一词由来已久,属于四川话里常见的脏话之一,“不知当讲不当讲”的用法则是影视剧里常被吐槽的一个梗。其独特之处大概就在于委婉地表达了想骂人的诉求,同时还看似礼貌地征求了对方的意愿,把生气变成了抖机灵。
 
扯句题外话,从一个骂人词汇演变成自带表情的网络流行语,还因为有人发现当今社会可以推广这种很“优雅”的骂人方式——
 
 
 
把“妈卖批”都分析得如此讲文明,相比之下,能看懂“mp、mmp、mmmp、wrnmmmp”的,也算是四川话十级选手惹。
 
然鹅,当表情包的脑洞开到停不下来时,四川人却表示↓
 
@一个没有故事的超:四川人其实不怎么说妈卖批的,说的更多是外地的人……因为本地人知道这句话有多脏。
 
 
嗯……其实大家也只是把“妈卖批”当作一个语气助词,并不是真的想骂人老妈……
 
不过话说回来,四川话的词汇构成也是真的有意思。前面说四川人卖萌喜欢用叠词,但在另外一些词语上又喜欢“吞音”,把几个字连起来读,有的时候一个字会代表两个或者更多个字的含义。
 
光说不练假把式,网友@黑尾酱 就在微博上开起了四川话小课堂,教给大家一句很实用的方言↓
 
 
 
 
 
可以可以可以,川话速成,包教包会,举一反三走起来:
 
葵=可以
葵葵尖子葵=可以可以简直可以
卷=居然
尖=今天
棉=明天
 
根据这个思路,再顺便教各位两句很实用的北京话,“咧咧咧”这句话的意思是“厉害厉害厉害”,“尿尿尿”的意思是你好你好你好……
 
 
 
正当各种教学进行得不亦乐乎时,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贝利马列斯·里贝金老师站了出来,给围观的外地网友们进行了次扫盲:关于四川话的实际运用,在这里一次性阐述!
 
配合成都说唱歌手谢帝的歌曲食用更佳↓
 
 
老子明天不上班
谢帝 - 要的就是一种随意
 
 
 
 
火炮儿:内裤,有说是古代烧窑工人下体裹的帕子,也有说是带花的红色四角裤就像火炮炸开了一样
 
 
 
省子:笋子,憋瞎吃,有毒闹人!
 
 
 
紧到尝:一直/老是(试吃)
 
 
过瓦:(用容器)舀/挖,避免客人挑挑拣拣
 
“过”在这里表达的是“用……的方式”,有段很出名的真实对话就用了这个谐音梗↓
 
医生:你吃药过敏吗?
患者:我不过敏(慢慢含到融化),过吞。
 
 
 
梭:下滑,这里是车子不受控制的那种,一般来说是“小娃娃梭滑梯”,滑梯也叫“梭梭板”
 
 
 
拖孩:拖鞋,这个应该算是西南方言了,很多地方都会这样说
 
 
 
挞死:摔死/打死;扯皮:争执/纠缠
 
 
 
缺弟弟:把茄子上面的根蒂掰掉(再称重量),不是家里没有弟弟,也不是身上没有弟弟
 
@夏羿的小窝:一朋友跟楼下邻居吵架,邻居说他天天在楼上搞得动静很大,朋友直接骂了一句:“我走路不出声音迈,我又不是你屋先人,飘起走迈?”(吗?)
@逆生長XGP:有一次在商场,一个外地人买毛衣,准备试穿,营业员就一直对到那个顾客喊:“这个毛衣是过笼呢,过笼过笼”。(没有扣子,直接从脑袋上套着穿)
@oniccuppaC:初中的时候出去春游,经过一片枇杷林,看见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枇杷打老药,闹死不负责。”虽然九年了,依然记忆犹新啊。(打了药,毒死人不偿命)
 
说了这么多,难道最近大热的四川话学潮只是当地网友的自嗨?恐怕不见得……
 
根据小编长达N年的观察,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但外地人对四川话真是有一种蜜汁喜爱,学了几句就时不时拿出来练一练↓
 
 
 
甚至说不止是外地人,还有外国人↓
 
 
 
 
maybe因为四川话实在是太好懂了??!学起来特别有成就感??!
 
毕竟那些年我们就算没见过几个四川人,也都瞄过几眼《假老练与风车车》——就是猫和老鼠的四川方言版,也都看过什么《疯狂的石头》啊《火锅英雄》啊,甚至说配音版的《疯狂动物城》↓
 
 
 
 
而且四川还有圈粉无数的国宝滚滚呐!在四川话这种激萌的语言环境里长大的滚滚,果然有够萌呢!
 
于是,当美轮、美奂这两只“海归”熊猫回到中国,却只爱吃洋饼干、碰都不碰窝窝头,只晓得英语、听不懂四川话时……全国人民都懵了,这不就hin尴尬吗?!
 
 
 
据报道,为了让两只熊猫学习中文,奶爸奶妈们现在会跟它们用四川话摆龙门阵,经常问俩熊猫:“吃了没得?”
 
希望经过一段时间的中文培训,美轮、美奂能成为听得懂中英双语的国际范儿熊猫。
 
@君达乐的慢先生:当熊猫讲究四门功课,吃睡滚胖。现在好好学的,很少。那种老礼没了,师傅带出来,徒弟比他横,都是熊猫凭什么我给你挣钱?很多熊猫,四川话都不会,李伯清是谁都不知道,算什么熊猫?学个半吊子,出国骗老外。很多熊猫觉得传统扮相难看,你去小动物园看,黄眼影绿眼影的都有。这门艺术完了。
 
 
 
四川话还有一个好玩的点,就是四川人的 语言习惯 ,他们对着外地人也喜欢说方言,导致很多前来旅游的小伙伴觉得四川人太拽了,“连服务业的工作人员都只说四川话”。
 
有人在知乎上问现象——
 
 
 
有人在天涯上吐槽——
 
 
 
对此,比较专业的解释是巴蜀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地域文化的稳定性;四川重庆也不像北上广一样会聚集很多外地人,没有说普通话的环境和意识,导致了普通话的推广力度不够;而且四川话本身就是很容易听懂的方言之一,一般说起来也能勉强跟外地人沟通交流。
 
 
 
当然了,四川本地人会说:“普通话说起来软绵绵的,没得四川话里的语气词,不够霸气”……(到底是谁吵起架来像撒娇啦??)
 
尽管外地人在四川走到哪儿听到的都是四川话,但相信我,他们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四川人不想跟你说普通话,而是他们说起普通话来你“遭不住”啊,不然你以为“川普”是怎么来的?
 
 
 
救命,噼里啪啦说这么多,小编已经沉迷四川话不能自拔了,这种与生俱来的萌感简直跟他们那儿的滚滚一样有毒!
1976年12月21日生于四川南充。幼儿园期间是上进小朋友,拼了小命装乖巧,思想早熟。小学三年级当上大队长,处于事业上升期,成为全校超级偶像,绯闻对象有一大把,一次性透支了一生大部分的桃花运。
  1992-1995年就读于南充高中。赫然发现自身的散漫DNA,迅速转型为旷课家,善于以写小说的方式编造请假借口。一大优点是作文写得差,尤其是可以把美文写得很丑。高考填志愿,听说山东大学体育考试特宽松,立即选定——体育白痴最怕就是进了大学还要800米长跑。
  1995-1999年就读于山东大学中文系。继续旷课、继续散漫,唯一拿得出手的经历是成为哲学控,手持柏拉图、尼采、萨特装高深。仗着擅长考试,被保送至本系读研。
  1999-2002年就读于山东大学中文系,主攻魏晋南北朝文学。发现相比魏晋文学更爱魏晋玄学,毕业论文《阮籍诗歌与玄学本体论》,一堆“有”、“无”、“形”、“名”blablabla成功把答辩老师们闪晕。
  2002年至今,任南方都市报深圳杂志部首席编辑。电话里她的声音疑似小朋友,路人当她是草间弥生控,菜鸟实习生当她是专业知心姐姐,朋友当她是八卦百科全书,网友当她是无所事事暴发户。
 
 
咪蒙和丈夫
 
 
咪蒙和儿子
 
  在《女报》长期负责撰写“读经典”栏目,被她气哭的古人包括“大唐古惑仔:李白”、“宋代文坛小s:李清照”、“唐朝劈腿天王:元稹”、“娱乐圈潜规则发明人:李渔”等。她自称是文学硕士中最肤浅的,媒体编辑中最恶趣味的,专栏作者中拖稿最严重的。作为一个字恋症患者,人生一大憾事就是好句子又被别人写走了。
  对于登上韩寒杂志《独唱团》创刊号,她称,这是她2010年做过最好的事:“猥琐的我与我敬仰的蔡康永、彭浩翔、艾老等NB闪闪的名字并列。这就是传说中的寡廉鲜耻吧。你明白的,我就是一群林志玲中的凤姐。一群金城武中的宋祖德啊。”
 
就是这么一个看不懂风格的“网红作家”,今年过年期间,在家乡南充写了这么一篇文章发布在她的公众号上,瞬间又吸引了10万+阅读量。小编为大家摘抄了一部分
喔豁,我吃遭老
我们四川人的男神——李伯清李伯伯说老,在四川过年其实很简单,就两件事情:吃,打麻将。
我不是早就喊话老嘛,火锅李凉粉川北凉粉芋儿鸡,我要来吃你们老。
我们大四川的东西实在是太球好吃老。
又辣又香,巴适得很。一说口水就下起走,不摆老。
结果才吃球老两三天,我就吃遭老。
辣子吃多老,喉咙严重发炎,吞口水都痛。
然后我又带病坚持乱吃,凉拌折耳根太巴适老,一口气吃老三盘,锅盔夹凉粉吃几套,这下呼吸都痛老,觉都莫法睡,眼睛也充血,肿老。
明明是土生土长的大四川人,居然水土不服,简直莫球得名堂。
所以这几天我每天都在打吊针,人家过年荤吃素摆,我在一家脏兮兮、黑曲麻孔的私人诊所打吊针,好球惨哦。
我明明是一个活泼开朗的胖子。
回家才几天,就变成一个霉搓搓的胖子。
诊所医生说,我香肠、腊肉、辣的、麻的都莫法吃。
龟儿这些都莫法吃,我在四川就没有意义老的嘛。
请大家自行想象,肥胖又憔悴的我,躺在脏兮兮的病床上,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发老个朋友圈,说自己辣子吃多老,在打吊针。
朋友们都说:你娃说实话。到底是辣的吃多老,还是就是吃多老。莫不好意思嘛,反正你因为吃多老住院也不是一回两回老。大家都懂得起。
一个二个的,烦球得很。
 
 
 
赶紧把秋裤穿起
在北京,我好歹也是管理着9个人的公司的大老板儿。
在我妈面前简直就是一个不懂事的莽娃儿。
平常过节啊休假啊,我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虽然我休假的时候太球少老)。
结果春节在家,每天一大早,我妈就吼咆死起老:
背时女子,快点起床老噻。
都10点老。该起得老。
全世界的妈的时间都是提前的。
她说10点,绝对才9点。
她说9点,绝对才8点。
我信你才怪。
 民国初立,为选官方语言,粤籍议员与北方议员互不相让,粤语和北京话票数持平。
 
关键时刻,为顾全大局,孙中山对粤籍议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亲自投给北京话一票,才避免了更大的语言之争。
 
相信了?别急,再听下一个故事:
 
1949年,为选官方语言,川渝元老与北方元老互不相让,川话和北京话票数持平。
 
关键时刻,为顾全大局,毛泽东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当然,两个版本都是谣言。历史上,无论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根本没有针对粤语、川话、陕西话vs北京话的投票。
 
这个传说的母题,最早是美国差一点选择德语做官方语言的传闻。
 
18、19世纪,大批德国人移民海外,美国是其重要选择。如今,全美人口的17.1%自称德国后裔,远高于爱尔兰、英格兰、苏格兰。同时,德裔遍布美国,特别在中西部有相当大的人口优势。
 
当时也是一样——北美殖民地中,德国移民的比例高于英国移民。
 
正因为德裔在美国的重要地位,德语差点成为美国官方语言的传闻颇为可信。传闻中也有一个孙中山、毛泽东式的人物——美国首任众议院议长,身为德裔的弗雷德里克•米伦伯格。
 
为顾全大局,弗雷德里克•米伦伯格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弗雷德里克•米伦伯格
 
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呢?
 
1794年,一些德裔移民要求美国政府提供部分法律的德文版,该提案以42比41票被否决,米伦伯格在投票中弃权,但事后评价道:“德国人越快变成美国人就越好。”
 
美国德裔分布图,红色代表德裔占优势,红色越深优势越大
 
至于民国初年,制定官方语时确有争议。只是和北京话竞争的并不是广东话四川话陕西话之类的其他地方方言,而是人造的老国音。
 
国音是什么?为什么要人造老国音?
 
解释这两个问题,要从汉语的早期发展讲起。
 
秦朝开始,中国就实现了书同文,支持了文化、政治上的大一统。但是,“语同音”却一直没有实现。
 
古代人口流动性不大,地区间的交流靠着统一的文言文就可以维系。汉字本身对读音指示作用低,也让各地区的差异化读音得以保存、发展。
 
不过,一个统一的政权,毕竟有语言上的沟通需要。同时,战乱等原因引起北方人大规模南迁,将中原一带的官话带至南方。文化上对中原的推崇,也在事实上推动北方中原官话成为地区间交流的主要方式。
 
标准汉语的演变(来源:维基百科)
 
到了明朝,官话已经形成了南北两支权威。北支官话覆盖今天的华北大部,而南支官话主要分布在长江流域。两者虽有差别,但在今天学者看来,都属于北方方言(北方官话),交流障碍不大。
 
明朝传教士利玛窦在给欧洲同僚的信件中描述:“中国十五省都使用同样的文字,但是各省的语言不通。还有一种通用的语言,我们可以称它为宫廷和法庭的语言,因为它通用于各省法庭和官场。”
 
他还在回忆录中说道:“各省的方言在上流社会中是不说的。学会了官话,可以在各省使用,就连妇孺也都听得懂”。例如,以明朝官话演唱的昆曲就在全国流行。
 
明朝的官话与现在的官方语言不同,其散播以自然传播为主。真正由官方推广通用语言始于清朝。
 
明末清初的浩劫之后,官话在全国的流行度大大受创。远离北方的闽粤地区更趋于萎靡。
 
这引起了雍正的不满。《癸巳存稿》记录:“雍正六年,奉旨以福建、广东人多不谙官话,着地方官训导,廷臣议以八年为限。举人生源巩监童生不谙官话者不准送试。”
 
此后,闽粤各县随即纷纷成立正音书院教导正音。措施不可谓不严厉。不过,正音书院的教学成果有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广东人说普通话!
 
雍正是推广普通话的先驱
 
清朝已是权力最为集中的朝代,雍正无疑是位雷厉风行的皇帝,为什么正音书院还会失败呢?
 
以位于福州的正音书院为例,第一大问题就是“正音”是什么。
 
虽然同属北方官话,但是江淮官话、西南官话、北京官话语音存在着差别。应教仍有影响巨大的南系官话(尤以南京官话著名),还是正在崛起的北京话?这个问题不解决,权力再集中也没有用武之地。
 
二是缺师资,也缺乏对官话的系统性整理,更谈不上运用语言学等工具的教科书。如福州正音书院,只能找了几个驻防福州的旗人。
 
第三是不会教,据记载,福州驻防旗人上课头几句就是“皇上,朝廷,主子的家;我们都是奴才”,这样的教法只会沦为笑柄,反倒加重了汉族士子对北京话的反感。
 
正音书院效果有限,真正有效的推广普通话,还要等到民国时期。
 
清末明初,民族热情高涨,很多人将目光投向四分五裂、有碍团结的地方方言上。1913年,民国召开读音统一会,决定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国音”。
 
当时,北京话已有很高地位,有成为全国通用语的趋势。民国初期定都北京,并没有经历传说中的投票,与会者同意以京音为基础,经过一定的修改才能作为“国音”。
 
为什么好端端的北京话不用,一定要修改才能推广?
 
辛亥革命后,北京话因为是清廷的语言本来就容易招黑,但主要原因在于——北京话没有入声。
 
入声是什么?简单来说,就是中古汉语中以-p –t –k收尾的音节。保留中古汉语入声格局的方言不多,粤语是其中之一。去过香港的人都知道,香港国际机场亦称赤腊角机场,英文为Chek Lap Kok Airport。赤腊角三字均为入声字。
 
绝大多数现代汉语方言,入声都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有的是一个尾巴丢失,如潮州话;有的三个都混到了一起,如上海话;还有的干脆失去了短促的特征,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声调,如长沙话。
 
作为方言,入声的改变不会引人注意。若是推广为“国音”,这就是招人攻击的把柄。
 
尤其是出于继承传统的考虑。中国传统的韵文,如诗词歌赋格律,往往讲究平仄和谐。中古汉语四声中,平声为一类,上去入三声为另一类,统称仄声。古汉语中平声时长较长,仄声较短,平仄有规律地交错会产生声音长短谐和的美感。人们为了追求这种谐和,在诗词创作时都非常注意平仄的使用。
 
律诗的平仄有着严格的创作规范
 
如果平仄窜乱,会被称作失格。在科举考试中出现这样的失误,不管该诗意境多好文采多么美妙,都是会直接出局。
 
虽然,后世平长仄短的格局早已被打破,但规矩已根深蒂固,被视为传统文化的标志。
 
北京话独特在于,入声消失后又派入了现代四个声调,大量入声字进了阴平阳平两个平声声调。所以平仄尤其混乱。
 
所以,保守人士尤其不喜欢北京话,认为严重影响对古典文学作品的理解。
 
这造成了另一个奇怪的对立格局:北京口语音和北京读书音。
 
一直到民国初年,老北京读书人并不用市面上的北京口语音读书,而是另用一种北京读书音。其特点在于,所有的入声字都读成短促的去声,韵母上也模仿南支官话,人为重现了在北京口语中已经消失了几百年的入声。
 
现代,这种读书音已然式微,但留下了零散的痕迹。北京话的部分多音字,如“剥”皮——“剥”削,“削”皮——“削”弱,“择”菜——选“择”,家“雀”——“雀”鸟,后一个读音正是源于读书音。
 
所以,只会北京口语音并不能获得读书人的认同。著名学者傅斯年在北京学了一口京片子,却被家人指责在说“老妈子的话”。祖籍常州,生在北方的赵元任幼时虽然家里口头说北京话,读书却要求用常州话。一次,赵家请的北方先生教把入声字“毓”读成了去声,赵父大惊失色,旋即将其辞退。
 
当年的推普教材,王璞是北京读书人的代表,书中比较了国音、北京读书音和北京口语音
 
所以,民国初期确立的国音,就是北京读书音基础上,恢复了入声的修改版本。
 
但是京音势力并不买账。主张纯用北京话的京音派仍有强大力量,不少学校甚至出现了国音派、京音派的互殴。
 
1924年,民国官方的国语统一筹备会改弦更张,决定以京音为国音。京音派胜利了,国音派就成了“老国音”了。
 
自此北京话取得了京国之争的胜利,顺利成为普通话。建国后标准语方面延续了民国的传统,普通话日趋强大,在不少地方已经取代了当地方言。读音统一正在从愿景变为现实。
 
但北京话平仄混乱的毛病并没有解决。以普通话为母语的人,若想写传统诗词,需逐字记忆声调,十分辛苦。
 
天无绝人之路。受毛泽东开创的毛诗影响,新的“老干体”诗词诞生了。它以豪放大胆出名,对格律要求完全不顾,押韵、平仄随心所欲。从此,普通话克服了曾经最大的障碍,续接传统有望,老“国音”可以彻底退出历史了。
我蒙到被子继续睡。
我妈喊我的声音就会变得越来越大,后来就直接变成金叫唤。我们住8楼,估计20楼都听得见她喊我。
好恼火哦。
过年前我妈一直说,“我好想你回来哦”。
我看你明明是想我回来好遭你吼哦。
不管我们有多大,在老妈眼里,就是个小娃儿。
我妈是个财迷,家里整个冬天都舍不得开空调,怕费电。
我一回来才舍得把空调开起。
生怕我冷到。
结果我还是感冒老。
在外面,生个病,随便对付一下就算球老,药都懒得吃,更不会去医院,多麻烦啊。
我妈就是大惊小怪的。我咳声嗽就要问半天。
我这几天生病,我妈每天把药拿到我面前。一哈哈儿又问我,冷不冷。古到我穿两条秋裤。还非要给我买双手套。
我说莫恁门夸张,我壮得很。
我妈又冒火老。我跟你说,长得胖和身体好是两回事。你娃给我乖乖吃药,听到莫得。
在她的威逼利诱下,我在8度的四川南充,穿老两条秋裤一条绒裤,两件毛衣外面还套一件加厚羽绒服,还把帽子戴起,晓不到的还以为我在南极。我完全成了一头爱斯基摩人了啊。
我妈还喊我穿她的假貂,说穿起热活,我坚决不从,穿上去真的像随时要切打猎的嘛。
这两天我妈特别难过,一直在倒计时,说只有一天我就要离开南充老,她特别舍不得。
唯唐问我,过年要过到哪天。
我想,就是离开老家的那天吧。
年味,也许就是老家的味道吧。
穿上红色衣服,亲戚们聚在一起,嗑瓜子,吃香肠,聊家常,发红包,放鞭炮,只有在自己生长的小城市,才特别有那过年的感觉。
年味,也许就是记忆的味道。



发现一点点-人生感悟:人生没有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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